接着搭戏的演员离开，教练把“左桑”叫进去，开始了两人的对手戏。

教练打开保温杯吹了一口，抬眼看他，语气中带着熟稔地调侃：“说吧，又咋咋呼呼的干什么？”

“左桑”激动道：“教练，我刚刚差点就跳出了4a！”

教练冷笑：“‘差、点’那是几a啊？”

“左桑”挠了挠下巴：“35？”

教练继续冷笑。

“左桑”：“355？”

“搁我这儿做数学题呢你？”教练搁下保温杯瞪他，“少跟我抖机灵，4a就是4a，差一点那都不叫4a。”

“左桑”拉了把椅子反过来，抱着椅背在他面前坐下，笑嘻嘻道：“那我再练练，剩下那05不就有了。”

教练：“那你还搁我这儿坐着？”

“左桑”：“我这不是想问问您，那个冬奥预选赛，啥时候开始啊？”

教练顿了下，委婉道：“跟你没啥关系，你专心准备大奖赛。”

“左桑”蹭一下站起来：“为啥？”

教练苦口婆心道：“先不说你选不选的上，就说出征奥运，一般都是大赛经验丰富的老将，你才上过几次赛场，上什么上？”

“左桑”愣了下，倔强道：“凭啥我不能上？既然是选拔赛，那就公平竞争，别整那些虚的。”

少年捏着拳头撂狠话，口音都带了出来，满身桀骜和不服输的劲儿。

教练气笑了，站起来破罐破摔道：“行，你上，就凭你那35a上去试试。”

“左桑”臊了个脸红，气呼呼道：“上就上，反正我不怕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