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娼妇,你个贱货!我划了你的脸,看你还敢到处骚!”杨老婆子年纪大,体力却好,边打边骂。
没一会儿,李明月脸上便是一道道赤红血痕,翻着肉汩汩的冒血。
周围村民齐齐叫好,那些自诩恪守妇道的女人们,将那烂菜叶,臭鸡蛋全都招呼了过来。
李明月浑身腥臭,又疼痛无比,再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通过了医药学博士论文。
只不过一时兴起跟朋友喝酒,醒来就到了这么个地方,承载了这么个身份。
悲愤交加,禁不住悲从心来。
“住手!先别打了!”忽而,一道苍老的声音自人群外传出。
没多时,一位穿着黑布粗衫,头上挽髻的老太太走了来。
正是秦君泽的母亲,秦老婆子。
李明月见了,忙再次呜呜呜的求救。
救命,救命!
她还不想死。
秦君泽连忙两三步的上前,扶住他娘,比划着双手要走。
秦老婆子拍拍他的手腕,然后转头看向李明月。
见女人满头是浓痰和臭鸡蛋液,脸上破了相,两只眼睛……竟不似之前那般,反倒是清灵的可人。
以前的李寿桃,那眼睛里不是痴傻,就似跟个木头似的直愣着。
可今天,这双眼睛,大不一样。
“秦婆子,你放心,人已经绑好了,待杨老婆子出了气,就把她绑好了沉塘浸猪笼。”里正走下来,轻声安抚。
众人看向秦婆子的眼神,多是同情的。
出了这样的事,当真是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