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大的原因竟然是——一想到游泳课第一节 课还在冬天，他们就非常的痛苦。

秦望：…

这好像是和江林的脑回路重合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江林，江林觉察到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泄气。

“找不到。”声音中逮着一丝他自己也没觉察到的委屈。

“正常，那些换课的大概会找一些夜深人静的时间来换。”

就比如凌晨三四点，定个时间，精确到秒，这边释放，那边去抢。

刚刚好。

这样双方都如愿以偿。

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

看这网速就知道还有很多人在网站里等着刷新捡漏。

他们能在这个时候释放就怪了。

“换课？”江林听见了新的名词有点疑惑。

对于江林这种凡事最好靠自己的人来说，招人换课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这是他自己的课，他也就去上了。

但这是秦望的。

他硬着头皮问秦望，“这应该怎么换？”

秦望大感稀奇，没想到江林也有主动社交的一天。

而且还是为了他！

这一认知让秦望有点膨胀。

先给江林展示了一下互助群，看着江林一脸想加入的表情，扫兴道，“但是这个要花很长时间，也不一定能换到。”

“因为游泳课也不怎么受欢迎。”

江林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