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的命,你想要其他见面礼,我都会尽力满足你。”
故渊抬眼看他:“你自己说,你除了这条命,还有其他能够吸引我的地方吗?”
“……”
不等俞塘反驳,故渊素白的手指点了点他手里的长剑。
“破剑。”
又点了点他的衣服:“破衣服。”
下移到钱袋,掂了掂:“穷酸。”
“…………”俞塘嘴角一抽,下一刻腰间一松,却是故渊抓走了他的酒葫芦,上下摇了摇:“人类的酒?”
拔掉塞子,闻了闻。
眸光微微闪烁。
仰头微抿一口,皱眉:“破酒。”
最后视线落在那块圆镜上,故渊轻咦一声:“藏神镜?神器?”
他本身坐在莲台上,此时俯身凑到俞塘腰间,柔顺的青丝沿着鬓角滑落,在莲台上蜿蜒,直到鼻尖几乎挨到镜面上,仔细查看,小狗一样嗅了嗅。
“血的味道……”
“好香。”
他似乎在依着本能从镜子上移开,一路沿着俞塘的腰闻到破了小口的手。
那是俞塘之前为了画符和点亮封印阵法咬破的地方。
不等俞塘反应,他便执起俞塘的手指,凑上去舔了舔。
舌尖卷着血珠在口腔内化开,故渊只感觉到神格都跟着震了震。
这个人类的血很特别!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故渊手指积蓄一点儿力量,抹在俞塘伤口上,那处皮肤便愈合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