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秦君炀就感觉到了鬼气。

他扯扯俞塘的衣角,指着一间屋子:“在里面。”

屋子的门被掌柜推开,床榻上躺着一位干瘦的老妇人,印堂青黑,脸色惨白。

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道长,还请你们救救我的母亲。”掌柜说:“当初我妻子落水,都是我母亲在照顾,如今母亲倒下,大夫来了,全都说看不出什么病,开了一堆药吃了也不见效。”

俞塘拿着那张驱邪符,有模有样地说道:“是恶鬼在作祟,只需除了那鬼,你的母亲自会痊愈。”

说完,他走向床榻,自信满满地把符纸贴于老妇人额头。

等了半分钟。

……毫无动静。

俞塘:“?”

秦君炀很损地笑了笑。

“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能力。”

“这鬼不过有了点儿道行,你就对付不了了。”

“……”俞塘自尊心受挫,脑袋一热便要伸出手指咬破,用自己的血增加符纸的威力。

却被稳稳拦下。

“说了,你的血都是我的。不许擅自使用,你这是在公然挑战我的容忍度。”

秦君炀一脸的不高兴。

但也没对俞塘发作,而是转向那贴着符纸的老妇人。

冷声道。

“自己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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