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算是怕了她了:“行吧,我下次注意。”

“是一定要。”林清可知道她家长姐玩字眼玩得可溜了,一点儿当都不上。

林晚点点她:“还吃不吃饭了?”

林清轻哼一声,到底是放过她了,但还是好奇:“姐你去城外做什么?”

“我想看看城外有没有合适的地买下来盖工坊。”林晚倒是没有隐瞒,迟早要知道的。

“姐又打算开工坊?这一次打算开什么工坊?”林清好奇的问。

“造纸工坊。”林晚道。

“造纸?好好的,怎么想起来要搞造纸?”林清纳闷了。

“现在的纸张太贵了,成本太高,我试试能不能把成本降下去。”林晚说。

“那姐肯定能成功的。”林清就跟林晚的脑残粉一样相信她。

“噗嗤。”隔壁传来一声轻笑,“口气倒是挺大的。”

“谁?”林清刷的站起来,冲到旁边,瞪着刚刚说话的男子:“你什么人哪?干嘛偷听人家讲话?”

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你们讲得这么大声,我还用得着偷听?”

男子转过头来,露出一张雌雄莫辨,倾城绝色的脸,一双狐狸眼写满了戏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