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al的话,小要露出僵硬的笑容。
“是不是呢。比起这个……”
她语塞了。
“那架直升机,是桑托斯小姐的吧?”
小要也认识桑托斯。从去年秋天那会儿起,已经打过好几次照面了。
“是的。”
“果然……还是不行了吗。”
“啊啊。很遗憾不过……”
小要的拳头攥紧了。
“是来救我,才死了的啊……”
“不是那样的。这是任务。”
“但是,实际上就是这样吧?”
“…………”
“我把很多人都牵连进来了……”
她抱着双臂低下头去。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对不起……。但是呢,我已经……有点儿挺不下去了……”
声音在颤抖。肩头也是。
“千鸟……”
“我好害怕。怕自己。也怕那些家伙。而且……果然还是,对不起。”
隐藏在前发下的她的脸颊上,开始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我也怕你。”
“…………”
“我已经什么都搞不清楚了。虽然很喜欢,可是也害怕。虽然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可还是害怕。我已经混乱了,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这样懦弱的她的言辞,还是头一次听到。
但是,这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无论她一直以来表现得怎样坚强也好。无论怎样做出一幅大姐头的样子也好。无论怎样摆出“无论什么都放马过来吧”的架势也好。
归根到底,她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在汹涌狂暴的暴力面前,还能任何时候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样的人,才算是异常。
就在这时,小要上衣的口袋里,发出了电子音。是hs的来电铃声。有短信进来了。
“……?”
仍旧低着头,小要取出hs。她并没有考虑到有因为收短信而被探查到现在所在地的危险性。
“不要……不要啊……!”
“怎么了?”
“恭子她……大家被……!”
小要举起hs。短信里附带了一张照片。(……彩信……==b)
场所是楼顶上。阵代高中的楼顶上。
被毛巾堵着嘴的女学生——同班同学常磐恭子,双手正被绑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