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瞅我瞅瞅……。啊——,这个还真是够惨的啊。岂不全都是e嘛。”
“是问题不好啦。小野d你去估计也差不多吧。”
“我没关系啦。因为接下来就要好好地用功喽。”
“这句话,你从春天起就一直在说啦。”
“是吗?”
“你那时候一直很担心常盘同学嘛。说根本就没学习。”
“嗯……哎,常盘已经决定要靠推荐的了。过去明明说想到玩具公司就职的。”
“打从出院之后,她一直都特别拼命地努力学习呢。”
同班同学中,去探望由于那次事件而受伤住院的常盘恭子探望得最频繁的,就是孝太郎。信二也跟他一起去过几次,不过勉强地装得很快活的孝太郎的样子,不如说反倒更让人心痛。
出院后恭子平安无事地升了级,总算是和以往一样地融入了班集体。而小要不在了之后,取而代之地,她和孝太郎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
两个人虽然比之前变得亲密了很多,但是按孝太郎本人的话来说,两人间的关系还算不上是“在交往”。据说暑假的时候他俩甚至还单独去过海边,可到头来也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不过这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常盘同学今天会来学校吗?”
“不知道啊。刚才倒是发来过短信,说检查已经查完了。”
今天的恭子上午的课请了假,正在市内的医院接受精密检查。虽然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受伤的后遗症,可据说左手的指尖有时还是会与意志无关地微微抽搐。据听说,如果不是肉体上的疾患的话,主要原因或许还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果然还是很辛苦吧。”
“你指啥?”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那倒是,遇上那么恐怖的事儿,肯定的吧。”
像发牢骚般地说着,孝太郎将吸管插进咖啡牛奶的包装盒里,用力嘬了一口。
然后他沉思了一会儿,将声音多少放低了些,开始对信二说了起来。
“那家伙她啊。”
“嗯。”
“最近,渐渐地开始提起受伤那会儿的事情来了。”
信二微微吃了一惊。
因为打从出院之后,哪怕只是出现稍微联想到事件的对话,恭子都会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什么事情?”
“那个啊……”
“告诉我嘛。”
“啊啊……。是相良的事。”
“相良君的?”
“那家伙说,他是拼了命地想要救她。想要拆除装在她身上的的炸弹。就算明知道那是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