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草药弟子便将袋子揣好,勾着身子钻出了假山,而假山里面,却又是一道唾骂,“呸,狗奴才一个!”
聂小沫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目光便转向了草药弟子离去的背影,眉头轻轻一挑,便快速地跟了上去,顺便还把之前洛离渊送给她的银蝶面具也掏了出来戴上。
草药弟子揣着东西,一路疾行,直到回到自己的屋舍,才将忐忑地心给放到了肚子里。
那些草药残渣他实际上还没销毁,只是为了以防对方出尔反尔。
如今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那他便也不用再留着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总不可能留着被人抓住了把柄。
然后,就在他做贼心虚地想要将门给关上销毁草药残渣的时候,一个带着银蝶面具的少女却是蓦地出现在了门口。
“啊!”
草药弟子本就心虚得不行,所以看着突然出现的面孔,便顿时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谁?”
草药弟子慌张地问道,而聂小沫却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冷着眼不言不语地迈进了房间,顺便还「好心」地帮他把门给关了起来。
看着缓缓关上的门,草药弟子心里顿时一咯噔,然而还不待他有何反应和动作,一张绘着奇异线条的符箓便被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聂小沫在桌子旁坐下,将云家老祖刚刚交给她的录音石放在桌子上,便开口问道,“云翎的草药是不是被你动了手脚?”
草药弟子的修为不过才凝气三层,所以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聂小沫给贴了个正着,此时已是一脸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