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尧这才恍然是自己理解偏了,不过这也并不妨碍他继续哄着沈棠叫老公。

“那也行,你再叫一声老公,我以后都叫你老婆,怎么样?”

沈棠:??

这就过不去了是吧?

宴君尧像是要不到糖的小孩,缠着沈棠不肯放,“就一声,你不亏的,宝贝。”

“我知道不亏,但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沈棠叹气道。

她现在特别像是被挟持的人质,结果这位“绑匪”不要钱也不图色,就是非要锁着她听她叫老公。

宴君尧像是洞穿了她的心思似的,“放开你就跑了。”

虽然他要再抓她也容易,尽管下不了床,但是沈棠不可能不靠近他。

可是他就是现在想听。

“你在这里我还能跑去哪?”

她确实是想跑,先逃离这个磨人的男人。

只要不被抓着,他就不能再磨着她叫老公了。

对娇妻再熟悉不过的宴君尧充耳不闻,甚至扯了扯她的衣摆威胁道:“叫不叫,不叫我就继续了。”

他相信沈棠这会儿绝对不想再重复一次刚刚“那些”。

温热的大掌才刚刚贴近,热度就已经让沈棠敏感得躲了躲。

刚刚消退的红晕一下又浮了上来,诱人可口的模样惹人浮想联翩,让宴君尧不禁怀疑了起来,这究竟是在折腾谁。

最后沈棠实在受不了他折腾,还是妥协地开口又叫了一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