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考到演员证,也没有去参加过评级,演戏都靠走关系蹭一个配角,现在来看,他以后能不能考到证都是问题。

聂成益被他闹得不厌其烦,怒道:“你急个屁,我们国家考证不靠关系!当初许珝把祁砚旌得罪那么厉害,不一样也去考证评级了?你自己废物别赖我!”

邹宇气得发抖:“聂成益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以为要是我不行了你还能找到别人带?你在业内的名声都臭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的团一年半就解散,不演戏就没出路,我都没出路你从哪儿来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欠了多少!”

聂成益神色一凛:“那你说,你说怎么办?!”

“继续找他的把柄啊!”邹宇急声道:“你在他身边待了两年,知道的肯定不止这点,你继续想啊!”

聂成益也心乱如麻,许珝确实又疯又作,但他的疯从来都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所有奇葩的操作闹得人尽皆知。

真要想想私下还有什么不堪的秘密,竟然一个都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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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研所后台更衣室里,许珝趴在沙发上,衣摆掀起露出纤韧的后腰,白皮肤上淤青格外显眼。

他自己却不太在意,拿手机翻着评论不住咂舌:“这波是不是有点浮夸了……”

他决定公开身世只是不想被聂成益发黑通稿觉得膈应,但现在网上的走向,大家明显对他有点过于怜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