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笑着摇头,“不能算,我和田尚国也要喝;我们喝的是没有红糖的,只有姜汤。”
“这个”英雄啊!
“您趁热喝,凉了口感更差,”郝南静立一旁,瞧那姿态是要等她喝完才走的架势。
“行叭。”认命端起姜汤,试了试温度,嗅到了姜独有的刺鼻味;突然又不确定了,在古代才用这种方式驱寒,延传至今,她还是没勇气喝,“真要喝?要不,你们喝了吧?甜的,我不用喝;我不冷,没着凉,没有寒气入体。”
郝南似笑非笑的瞅着她,“您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不喝。”
“您还是喝了吧,不然,我去找严同志过来?”郝南半步不退。
钟毓秀撇嘴,“找来又能怎么样。”话虽这般说,还是仰头把姜汤喝了;刺激人的味道一路往下到胃里,不过,效果是真的好,不过几息,热量便充斥四肢百骸。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异能的缘故。
郝南接过空碗回了厨房,少顷,他们端夜宵上桌,“钟同志,可以用夜宵了。”
“哦。”呼吸都是姜水的味道,真t刺激人;对于不喜欢红糖姜汤的人来说,跟喝毒药没什么区别。
钟毓秀顺了口气,站起身行至餐桌前落座,桌上放着三大碗饺子和一盘子宣软的包子;每个饺子都白白胖胖的,包子大个但宣软并不占肚子。
郝南和田尚国二人来时端来了三杯热汤,汤底浓白,闻着有股子羊肉的味道。
“狗蛋又炖了羊肉?”钟毓秀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