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频现在什么都没有,也只能敲敲这些字,他又何苦在这个时候再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去击碎人家的心呢?
想必早上说的那些话,已经能让他非常明白了。
想到这里,卫决收起手机,专心投入工作。
他刚来国外,其实要处理的事情是非常多的,也幸好他有好几个得力的助手,这才有喘气的空当。
趁着孟清宁睡觉的时候,卫决完成了好几项工作。
直到暮色渐沉,夕阳西下,他才听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孟清宁拖着步子走出来,一边揉着眼睛朝卫决走过来,一边嘟嚷道:“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都不喊我呀?”
等到她走到自己跟前,卫决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坐着,再拉下她乱揉眼睛的手。
“说了不要揉眼睛,就是不听。”
“难受。”
刚睡醒的孟清宁,声音听起来软软的,奶乎乎的。
这样的声音听得卫决心头发痒。
不过他没有乱来,只替她整理着衣领和头发,一边轻声道:“难受也是难受一会,不揉过会也会好。”
虽然孟清宁一副不太乐意的模样,可是她的手却没有再上眼睛那一块去揉,而是低声地问:“你怎么不叫醒我?这都快晚上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再过片刻,都可以看到月亮了。
“反正醒了也没事做,就让你睡着了。”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可是万一晚上睡不着呢?”
听言,卫决笑得意味深长。
“晚上睡不着的话,叫我。”
孟清宁:“?”
“不会让你闲着的。”
她怔了半晌,问:“卫决,你现在是流氓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