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父王还生气呢?”萧璃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地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坐下来,顺手拿了本帐翻着。
“本王还不能生气了?”萧炣板着脸道。
萧璃笑道:“林启说,那七成股不用父王给银子,权当聘礼之一了。”
“呵,本王原也不打算付银子。再说了,你堂堂郡主,给些银钱作聘礼,简直是羞辱。”
“哦?这么说,父王是答应女儿嫁他了?”
“你休想!”
萧璃依旧笑意盈盈:“父王哎,你拦不住我的。”
萧炣踱了两步,忽然换上一脸神秘的表呢。
“璃儿,你实话实说。”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不是看那林启有钱,想骗这个冤大头的银子?”
萧璃眨了眨眼,笑道:“父王你觉得呢?”
“真不是?”
“女儿是真心喜欢他。”
“哦,本王刚才只是试探试探你。”
萧炣又换上一幅语重心长的语气,道:“璃儿啊,过去是为父的不对。每日与你谈银子不够。你若是因为这个,觉得林启有些银钱便要嫁他,大可不必。我们毕竟是皇亲国戚,岂能下嫁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萧璃看着窗外,徐徐道:“父王哪里再去找这样一个人,年少多金、玉树临风、德才兼备、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女儿喜欢。”
她一番话用的是玩笑的语气。
但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又暗暗念了一句。
“喜欢了很久。”
萧炣见了她的表情,一时有些愣住。
以前,他其实是不怎么关心自己的这些儿女的。
去年这个年纪最幼的女儿差点因病过世,他便多去看了几眼。发现她竟是难得的聪慧可人。
父女间没那么生份后,她开始替自己出主意,这些主意有时候天马行空,却是行之有效的。
再之后,她会开玩笑,会说自己不是什么正经王爷。
可惜之前十六年的岁月,自己这个当父亲的都从未怎么关心过她,以至于如今才如玩伴似的相处了一年光景,便有个男人来,要夺走她了。
女大不中留啊。
在这一刻之前,林启是怎样的人都不重要,萧炣也从未想过要将女儿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