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次的事两个人也是眼睁睁看见季安然被关锋抱在怀里的,心里的天平本就倾侧在徐绍那一边。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受害者,也不想为季安然说什么好话。
于是,就由着沉默这样滋生一路,任谁也没打破。
这种平衡的局面,一直到车子停住之后终于截止。压抑到了崩溃边缘的人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毫不客气的拉开后座车门,抓住季安然的手腕就直接拖了出去。
“徐绍你别乱来!”
对季安然心存埋怨归埋怨,安谨到底还是他最好的朋友,赶紧急匆匆的跟下来,生恐季安然吃亏。
乔杰炙尾随其后,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你放心好了,徐绍再鲁莽,也绝对不会把气撒到季安然身上的。”
“你少替他说话,他以前又不是没办过这种事!”安谨显然不放心,甩开他的手也要跟着往花店里边跑。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乔杰炙继续挡住他的去路,朝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努努嘴:“之前他不在意的人,自然会下手没轻没重,可你刚才看见他那么配合去医院,不就是因为怕季安然的伤口受感染吗?”
他的话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再换句话讲,今天这事你们家安然有错在先,让徐绍管教管教也无可厚非,省得以后愈发无法无天,背着人在外面胡搞!”
安谨张大嘴,护短的脾气一下子升了起来:“你这叫什么话!你怎么不说说徐绍在外面的那些烂桃花?凭什么他在外面胡搞没问题,到安然这就成了该受教训了?乔杰炙我觉你双标的可以啊!”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用词不当,我道歉成不?”乔杰炙面带微笑,不想跟他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