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简宁稍一沉默,俞渊脸色便如风雨欲来般难看。

夫妻俩气氛僵硬,乖乖坐在简宁腿上的泡泡抬头左右看看,听见爸爸妈妈的心声。

简宁:到底该不该问呢?问了他会说吗?他会觉得我冒犯吗?但……很好奇……

俞渊: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听见翠芳姨说的话,对我有疑问?为什么她不好奇我是做什么赚到那两千块的?

泡泡急了,她好着急!

她白皙的小肉脸都红了。

泡泡连忙拉拉妈妈,再拉拉爸爸的衣服,大眼睛眨啊眨的。

‘滋啦!’

俞渊停下车,和简宁对视一眼,一起看向女儿。

后者问,“怎么了?泡泡。”

泡泡噘嘴,恨自己是个哑巴。

她抿唇,干脆伸出手指指妈妈的心,再指指爸爸的心。

都要遵循自己的内心啦!

论相处时间,那绝对是俞渊和泡泡更长。

他明白了泡泡的意思,深邃眼眸盯着简宁,看她蹙着细眉不解,突然冒出一句。

“去年,翠芳姨的女儿怀着孕出了车祸,在榕城找不到医院接收,我正好碰上,拜托一位老朋友帮忙,所以她才说那些话。”

简宁一愣,“啊?哦哦。”

她呆呆的,俞渊又继续。

“你想知道我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我没有正式工作,赚钱的生意其实和你赚废旧暖水瓶差价一样,也是属于倒卖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