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爵就坐在沙发上,享受地看着苏俏的一举一动,哪怕皱个眉头,他也看得认真。
屋子是他按照战深的房间打造。
从小到大,战深就是在这样的房间长大。
如今房间是他的,战深的女人,也终究会是他的!
他嘴角勾着深邃又偏执的笑。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
天越来越黑了,屋子里只有奢华的欧式吊灯发着温馨昏黄的光。
战爵目光落在苏俏身上,好心提醒:
“苏俏,你是个聪明人。你真觉得这么耗着有意思?
多耗一天,战深所受的心理折磨都会多一天。
不如早些妥协和我在一起,也能让他早点死心、早点回归他自己的生活。”
苏俏“呵”了声,“应该早点妥协的人是你,你也在做无意义的坚持。”
“可我不这么认为。”
战爵又找了个别的红酒杯,优雅地喝着红酒,目光在屋子里流转:
“两人,一房,我,你,就这么干坐着,也挺好。”
苏俏:……
懒得和神经病交流。
她不再理会战爵,继续在脑海里构思方案。
门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苏俏扭头看去,是门上开了一个长方形的洞,有人带着绝缘手套,从外面递进来一个托盘。
托盘上摆放着两份饭菜,全是采用叠放的方式。
战爵走过去接过,下一刻,门又恢复原样,外面的人也离开。
战爵端着托盘迈步往餐厅的方向走。
虽然这是卧室,但是等同于一个套房,一应俱全。
四十平米的餐厅采用透明的玻璃隔绝,里面摆放着一张长方形桌。
战爵将两份牛排放在桌上,摆放好刀叉,又将一朵红玫瑰插在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