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伯牵着马,随着最小的侄儿走到家门前,只见一家人都出来了,站在那激动看着他,迎他归家。
孟二伯激动的大步走向前,朝孟老爷子老夫妻二人双腿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阿爹,阿娘,儿子不孝,一走就走这么多年才能归家,让爹娘挂心了!”
“诶,起来,快起来,回家,啊,回家说话”孟老爷子伸手拉起他,孟老婆子则站在一旁抹着激动的泪。
孟二伯之所以去当兵,一是当年朝廷征兵时有规定,每户都必须出一人;二是孟二伯功夫学得好,少年时就有从戎的愿望,否则,以当初孟家的家底和关系,出些银子还是出得起的。
儿子一走,做爹娘的在家可不就是牵肠挂肚的,又加上驻军地遥远,走了后除了书信,人一次都没回来过,可把二老想得是抓心挠肺的。
孟二伯站起来后,眼神看向妻子和俩儿子,儿子已经从小小的顽童长大了,长高了,已经是两个好看的少年了,但妻子看着比走时老了不少,他不在,家中的一味都给她操心劳累了。
二伯娘许氏站在那眼泪汪汪的,众目睽睽下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也不知从何说起,只那样,用泪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千言万语说不出。
他比走时黑了许多,但长壮了,身上多了在家不曾有过的气势,也成熟了许多,想着自己日日夜夜的担心,许氏眼里的泪就像断子线的珠子,叭叭的往下掉。
孟二伯走了过去,顾不得众人的眼神,把妻子拉进怀里,“这几年辛苦你了,是为夫的不是……”
阿娘哭了,四郎和五郎眼圈也红了,“阿爹!”
“嗳!”孟二伯应了声,把四郎五郎也拉了过来,一家人抱在了一起。
孟二伯被家人迎进了家门,家人从激动泪目,再到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