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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云秀做得太过分了。”

“算了,你们这点事我早就懒得管了。”老太太没好气地摆了摆手,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去医院看了这么久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吗?”

祁崇运摇了摇头。

老太太叹了口气,:“造孽啊,难道祁家真要断在我手里了吗?百年之后,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爸爸啊。”

“总会有办法的,要是让让实在不同意代、孕,我们也只能想办法先让他恢复记忆。只要他们离婚了,生个孩子的事应该不会特别困难。”

“也只能这样了。”老太太揉了揉眉心,“最近祁月白做得有点过了,你回头提点他一下。”

“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以来都没有特别去隐瞒我写小说的事,身边的人,不说一百吧,大概是五十个人知道我写小说。

然后三十那天晚上我不是一个人进屋赶更新,一出去,我表叔就问我:

“你在写小说诶?”

我:“你怎么也知道了?”

我妈:“刚才聊到那个xxx的时候聊到了。”

表叔又问我:“写了这么久,写几本了?”

我:“大作家的事你少管。”

额盒盒盒盒盒,就是说,咱一整个就是“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第37章 招人疼

吃晚饭时, 祁让才再一次见到了他的妈妈。

云秀春恢复了精致的妆容,与下午时在湖心亭歇斯底里的模样判若两人,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怨怼的空洞, 似乎有什么正在缓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