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是自己当时开口问他,他也一定会替她回答的。顾凝自我安慰着快步跟了上去。
季大人又怎么可能会对傅宛鸳这样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又任性妄为的女子另眼相看呢,何况她还是一个寡妇,名声也不好。
对,一定是她多心了。
两人走出了拥挤的庙会,四周一时安静下来。
“时间还早,我知道有家茶楼的花生酪不错,不如……”
顾凝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季长平打断“我送顾小姐回去。”
顾凝有些失望,却还是笑道“有劳先生了”
沉默了片刻又像是不经意的提起“我还真是羡慕傅姑娘,性子率真又可爱。不像我,爹娘从小就对我严格要求,倒是沉闷无趣。”
季长平看着前方,目不斜视,淡淡道“顾庭华确实克己奉公,严于律己,想来对子女要求也会严格”
听到他赞许父亲,顾凝面上一喜。
顾府和庙会是两个方向,极长的一段路。
两人沿着河边走,夜里已经有些凉了,河边水汽重,冷意更甚。
顾凝抬手轻揽着手臂,侧头偷觎了眼离自己三五步远的身形挺拔男人,咬了咬唇,然后朝着男人走进了几步,直到两人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