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宛鸳不慌不忙的拿话堵她“那天在画舫上你不也就是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季长平带走的吗。”
陆宴葶一噎,一时气势大减,有点心虚的闪了闪眼,嗫嚅道“那我……不是自身难保嘛,你又不是没看见,大哥的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傅宛鸳忍不住在心底偷笑,这陆宴葶也太好欺负了吧。
不过……裴祈好像看出她们两人在筱贵妃的宴会上说的那番话是在诓骗他。
那他刚才将陆宴葶拉到林子里做的事是在“小惩大戒”?
陆宴葶太单纯,只怕根本就没有认清她对裴祈态度。
否则,以她的性子如果真的对裴祈一点感觉都没有,此刻怕是早已经喊打喊杀了,哪会像现在一样,红着脸又羞又恼的。
转眼就到了季老夫大寿这天。
季老夫人是一品诰命,加之季长平在朝中的地位,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即便是没收到请帖的官员也要来送上贺礼。
陆府自然也收到了请帖,陆华清和林婉惠夫妇两人带着陆宴君、陆宴葶和傅宛鸳三人一同给季老夫人贺寿。
陆宴齐推说翰林院事务繁忙,没有过来。
陆府的马车到时,季府门外已经堵的个水泄不通了。
“平阳候到。”仆人扬声通传后引着几人进了季府。
季老夫人的寿宴是由大房的周氏一手操办的。席面从花厅一直摆到了垂花门处,足有三五十桌。
季三爷季明诚在垂花门下迎客,见到几人立刻上前“候爷,候夫人快快请进。”
季明诚只是吏部郎中,看到陆华清还是要行礼的。
庭中正热闹,各级官员互相寒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