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云儿慢悠悠地修剪花枝:“不仅没见他,就连泵本宫父亲进宫商讨昭和的婚事也被拦了下来。大概是苏青还没醒吧。”
昨夜急召太医会诊,今天白日皇上不上朝。
钱云儿讽刺一笑:“古时候妲己褒姒之流,也不过如此了。”
大宫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苏公公她只见过几面,每一次相见那人都是温和有礼,从不仗势欺人。
钱云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让父亲出门时别让三皇子见到。省得他记了我们一招。”
“奴婢明白,已经嘱咐过钱大人了。”
福宁宫。嘉兴帝品日不宠幸妃嫔就是在此休息。今日龙床上睡着苏青,嘉兴帝坐在床边,身旁没有一个不相干的人。
苏青只穿着白色的衣裳,锁骨处露着紫青。嘉兴帝眸光深沉,沉默不语。
小太监站在门外:“陛下,三皇子头都磕破了,想求您见他一面。”
嘉兴帝手背上青筋暴起:“给他说,朕已经看在他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不然齐氏要受尽千刀万剐之苦。”
嘉兴帝显然是怒极了,怒吼声穿透了大门险些射穿了燕冀的耳膜。这位向来骄傲的三皇子殿下只怕人生第一次这么狼狈。
昨夜听闻消息他就知道大事不好,苏青是何许人母妃不会不清楚,招惹谁也不该招惹这个煞星。
他连夜赶往皇宫,母妃已经被押走受刑,他这边连父皇的面都没能见到。当务之急是要救下母妃,至于剩下的所有都可以舍弃。
他不能失去母妃。
燕冀熬了大半天,双眼中满是红血丝,额头上血迹斑斑,全然没有之前凯旋回朝时的风光。
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燕冀微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