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秘籍一经失窃,雾山派于江湖中发了追捕令,所有对它心生觊觎的人都蠢蠢欲动起来,将矛头指向你的双亲。结果可想而知,你的双亲引来各门各派的围追堵截。直至一个深夜,一群劫匪包围了你们居住的客栈,你的父母眼睁睁死在你面前,而那时雾山派的长老及其座下弟子就在不远处,可他们觉得你的父母叛出师门就是该死,所以见死不救。
直到刀子落到你的头上,他们才讲起慈悲来,出手拦截。那个眼睁睁看着别人杀了你父母的雾山派长老走到你面前装起了大善人,将你扶养长大,让你为雾山派卖命。
而当年,如果没有那追捕令,你的双亲根本就不会死。你本该有个幸福圆满的家。”
白楚清的脸色越来越冷,不是因为这女子说出了他不知道的实情,而是因为这些事他一直都知道。
那天夜晚,他就躲在客栈的暗房内透过门缝往外看,清楚地看见了他的父母在与绑匪厮杀,也清楚地看见了不远处的屋檐上雾山派长老无动于衷的身影。他那时候已经不小了。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他是如何见死不救的,又是如何伪装仁爱地拍拍自己的额头,将他带回雾山派扶养长大。
他只是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因为知道又如何。他没能力也不敢反抗,他害怕失去雾山派庇护的自己会流落街头,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乞丐。每年的灾荒都能饿死好几批人,他一定在那里面。
他懦弱,所以他选择投靠雾山派。
但他现在已经不需要雾山派的庇护了,如果可以……白楚清的双手微微收紧,眼里带了一丝恨意。
“你跟我说这些其实无用。”白楚清看着女子妖艳的身影,开诚布公道:“现在的我并没有能力和你联手对抗雾山派。”
那女子想来没料到白楚清会如此痛快地接受雾山派是敌人的事实,微微一怔,将一本日月交映的玄铁秘籍交到白楚清的手中:“你在雾山派练到的剑法其实都是皮毛,不然怎么会一直居于祁决脚下,练了我教秘传的功法,日后功力必会大增,到时我会联系你,我们里应外合一起端掉雾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