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一次朕支持你。朕今天就是下旨,要求各地番王进京。”
“万岁,放在南京行不行。万岁也顺利下江南放松一下,臣不敢瞒万岁。江南那里臣有一个计划,这件事情上胡老已经训斥过臣,臣自当是交由万岁作主了。”白名鹤立即翻出一个奏本,关于倭岛生丝的。
朱祁钰看完,心中更是满意了:“好,朕依你。明年五月,南京加一次恩科,顺便让各番王来南京一次。这次恩科,番王庶子允许入试,但不能在朝为官,至于怎么用就是你白名鹤的事情。”
说罢,朱祁钰站了起来:“白名鹤,你所作之事朕非常满意,听封!”
白名鹤赶紧跪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袋子,还有一些奏本没有交上去呢。
却听朱祁钰说道:“白名鹤,朕封你为一等开国开元伯。实话告诉你,朕是怕以后对你封无可封,原本是打算直接封候的。不过,再加封你为轻车都尉,以及给你没有出生的孩子一个封号,男就是奉天中尉,女就是是仪宾。两位公主再加一级,你父母也有封赏。你的官职升为正六品内阁中书令,代东厂都督,领武德将军,代天抚督大明水师众。领……”
朱祁钰说了好多。
别说是脑袋记,就是给白名鹤一个本子,白名鹤也没有搞清楚自己是什么官,什么爵,什么阶,什么衔。
似乎自己的官职,有爵位,有武散阶(名誉阶),有文散阶,还有在什么什么部门兼职等等。
封完白名鹤,朱祁钰问了一句话,白名鹤冷汗直流。
“白名鹤,朕问你。都转运盐使司、盐课提举司,有多少人可能会被下狱。”
白名鹤真的是一颤抖,心说这种事情应该是胡濙或者清流,再或者衙史那些疯子们来干的吧,关自己鸟事。
可大明皇帝问话,不能不回答。
一咬牙:“万岁,全杀了可能、或许有几个是冤的。如果站成一排,空一个杀一个,估计该死没死的,绝对比全杀被冤的人少。”
“一亿多两银子的市值,交到国库不足百分之一。盐税是国之重税,他们真的好贪呀!”
大明皇帝朱祁钰说完,摇了摇铃示意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依朕这份旨交内阁,明天清晨给白名鹤封赏。然后通知百官,连续三天大朝会。再命五军都督府调二万人,协助白名鹤从天津卫往京城转动物资,所需仓库白名鹤自行作主。去办吧。”
那位总管太监去办事了。
而白名鹤也终于可以回家了,那些没有用过的奏本被要求全部留下。
白名鹤离开了南书房,朱祁钰坐在椅子上翻着白名鹤的奏本,屏风后金英走了出来。
“你说,朕是否应该下旨让白名鹤将他编写的那套书,献上?”
“万岁是想问,白名鹤是一个什么样的臣子吧!”金英走到朱祁钰身旁轻声的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