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舟开了酒先给李渡倒上,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他拿起杯跟李渡碰了碰,“当交住宿费了。”
两人都能喝点,但李渡酒量比不上江予舟,半斤酒下去就有点迷糊了,头脑还算清醒,但是反应变慢了。
“还喝不喝?”江予舟第二瓶酒刚打开,见李渡脸有些红,便停下了倒酒的动作。
李渡盯着江予舟看了半天,很缓慢的点了点头。
“今天就到这吧。”江予舟看他的反应也知道他多了,但谁知李渡伸手攥上了他拿酒瓶的手。
不同于他老茧厚硬的手,李渡手很好看,细腻,修长,此刻覆在他的手上,触感温润。
白炽灯在酒杯里映出一个小点,光影散乱,屋内温度渐高,暧昧丛生。
江予舟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倒酒。”李渡语气像命令,固执的可爱。
“你先松开我。”江予舟声音有些哑。
李渡没有松手,他拉着江予舟的右手靠近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摸到他掌心的那道疤上。
“这有伤。”李渡说完抬眼安静的看着江予舟。
“嗯,有伤。”江予舟想收回手,但是李渡没松,他用干燥的食指在江予舟掌心滑着,有些痒。
“疼吗?”
“不疼了。”江予舟有些艰难地抽回手,没再敢看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