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他见过叔叔他们用,但自己没用过。
小傅在浴室待了很久,一出去,见薄耘靠在进门那儿玩游戏掌机。
“抱歉,我不知道你来了,就洗得有点久……”
薄耘抬眼:“没事,我玩儿呢。就是来跟你说声,如果怕就开灯睡,耗不了几度电。”
小傅点头。
“那没事儿了,我去睡了。”薄耘打了个呵欠,准备出去。
小傅犹豫下,轻声道:“你把头发吹了再睡。”
薄耘停住脚步,扒拉了一下自己头发,满不在乎道:“没事儿,这天气,一会儿就自己干了。”
“别……我听说,湿着头发睡觉不好。”小傅说。他在村里时,通常会中午洗头。
薄耘懒洋洋地抱怨:“不想举着那东西。”
“……那我帮你吹吧。”小傅提议。
薄耘摆手:“不用,你别这样。”
小傅却坚持起来,认真地说:“让我为你做一点事吧。我知道你不图这个,但我心里会好受很多。我想感谢你,现在也只有这个方式。”
薄耘怔了怔,叹了声气:“行吧。那我也不装了,我现在站都不想站,你把吹风机拿过来,插这里,我趴沙发上。”
小傅急忙拿来吹风机。
薄耘的头发不长,没一会儿就干了。小傅关了吹风机,小心翼翼地戳戳在白噪音声中昏昏欲睡的薄耘:“吹好了,你要不要回去睡?”
薄耘困得睁不开眼,含糊道:“你拿个毯子给我吧……不想动……”
“不舒服吧?”小傅犹豫地问。这沙发对他而言肯定很舒服,但对方是薄耘,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