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如咬紧了牙关,紧紧咬着谢听迟不放,谢听迟回首看着穷追不舍的顾宴如,眼中露出几分讶然,不过很快便被狠厉的笑容所代替。
“有点本事。”
顾宴如并听不到谢听迟的低喃声,拉弓搭箭最准最后一个靶子,伺机而动。
谢听迟不紧不慢地观察着他的动作,眼看顾宴如指尖一松,利箭快速被射出。
就是这个时候!
谢听迟立刻拉弓朝着他的那支箭,“嗖——”地一下,谢听迟的箭竟然在空中将顾宴如的箭从箭尾直接刺穿裂成了两半,而后径直稳当地落在了靶心上。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根本移不开眼,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那是两人的最后一支箭,这样一来,顾宴如便要比谢听迟整整少了一支箭的成绩,谢听迟毫无疑问地胜出了。
顾宴如有些难堪,但还是下马对谢听迟行了一礼道:“侯爷好箭术,下官输得心服口服。”
谢听迟飞身跃下,站在顾宴如的面前,冷哼了一声道:“知道自己输了便好,明知自己会输,那便别试图去挣扎得到。”
顾宴如攥紧拳头来隐忍自己心中的怒意,不甘示弱道:“多谢侯爷提醒。不过,下官就喜欢挑战自我,没到最后,谁也不能下定论到底属于谁。”
谢听迟被他的强硬给激怒了,一双鹰木寒光四射,杀气凛然,将长弓扔给了一旁的裴易,便直接离去。
下半场是女子赛马比试,先前赵清幼根本不会参与这种场面,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她,知道她根本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她骑在赛风驹上,缓缓地由人牵着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