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意识到不对劲,他立马上交了与老八、老九、十四之间的往来密信。信中不乏对皇上的指责,也有惋惜大势已去之言,甚至暗示要联合起来。
即使语焉不详,治个结党妄行忤逆犯上妥妥的。
“这次总算能将他们一举拿下了。”
十三兴冲冲地分析完,却见一向勤政的四哥不太端正地窝在椅子里,被苏培盛按着太阳穴,一副昏昏欲睡不思进取的模样。
“……既然龙体欠安,皇上便歇息半晌罢。”
雍正好像来了精神,起身拍了拍十三的肩膀,欣慰道:
“朝纲混乱新政难推,幸有十三弟为朕排忧解难啊。这些折子你看着处理,累了便歇歇再批,批不完可带回王府,亦可留宿养心殿。嘶——头痛的厉害,朕得歇一天。老八的事,明儿个再说。”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十三不可置信地目送他出了养心殿。
漫无目的地走着,雍正还在想“扭曲”,黎氏当时的神情,不像随口搪塞,她是真的认为,他们的关系扭曲。
这是个很重的词,不仅仅是别扭,不仅仅是不适、不愿。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御花园。
福沛越来越皮,天一凉快,他就又圈不住了。出了门他不让抱,走得摇摇晃晃还偏爱往不好走的地方去。
小孩子皮嫩,跌一跤划一道要青紫好几天,当娘的心疼得很。且御花园的造景,又有怪石又有池塘,儿子在附近玩,年贵妃总是心惊胆战。
离钺便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用布帛拴着福沛的胸背,这样万一他有危险,就能及时拉回身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