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若有所思,最后走的时候,他回头问道:“顾总,你平时喜欢看电影么?”

顾淮南困惑摇头,“很少看。”

江左笑了下,“推荐你去看《孤儿怨》,很有意思。”

顾淮南不明白他俩什么时候熟到推荐电影了,表面也应到。

江左一走,顾淮南就回病房。

他倒不是要时刻关注薄郁情况,而是小唐又发了不少邮件,他得看看,否则小唐说不定今晚就飞过来。

顾淮南回到病房时,不见薄郁人影,床头柜有张留言小纸条,薄郁说他下楼去散步,等会儿回来。

顾淮南不疑有他,薄郁这几天经常独自下楼散步,他也不担心,顾自忙活自己的事。

而另一边。

江左坐进轿车驾驶座,正调整后视镜时,忽地背后响起关门声。

他立刻扭头,看向后排座,对上少年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以及对方冷得像冰的眼神。

江左稍稳心神,笑着问:“小郁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么?”

薄郁说:“他让你跟我聊什么?”

江左不答反道:“你来找我,你顾叔叔知道么?”

薄郁闻言却没说话,只随手从靠背垫的袋子里抽出一张名片,那张名片是江左前段时间打印的。

“你是精神科医生?”

薄郁随意地扫视着手里的名片,动作不紧不慢,丝毫没有小孩子的拘束与青涩,反而很沉稳。

他给江左一种上位者的气魄,奇怪的是,明明眼前的小少年只是初中生,再早熟稳重,也不该是这样。

江左莫名感到细思极恐,仿佛置身《孤儿怨》的故事中,有种很真实的身临其境。

薄郁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很古怪,他并不在意,不着痕迹地将那张名片收走,说:“如果是顾叔叔请你来给我做心理疏导,那没必要。”

江左说:“他也是一番好意,你这样拒绝,他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