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五条雪见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么听起来确实有点像咒灵事件,不过更具体的我需要见过萩原才能判断。”
松田阵平点头:“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想征求你的同意,把你们那个咒术师的事情告诉他。”
居酒屋老板端上了一份水果沙拉,雪见戳起一块苹果吃了起来:“嗯……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确定萩原君听完以后不会把你送去医院吗?”
这话问的,其实当年刚知道咒灵存在的时候,松田阵平也有过类似的想法。
他抬手挠了挠卷毛,挫败地回答。
“要不你做点什么?让萩一下就能感受到灵异氛围的那种?”
五条雪见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们还真是好兄弟啊。”
松田意外地看着雪见,打量了许久后目光锁定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迟疑道:“五条你看起来还挺开心的……有新恋情了?”
虽然这么问对不起自己好友,但是这一年半五条雪见过的并不怎么好,他们几人都看在眼里。
要是真的有新恋情能帮她走出来,作为朋友也……算了,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唏嘘。
“嗯?很明显吗?嘛……也不能算新恋情吧,就是有个跟他很像的人。”总不能明说就是诸伏景光,不然松田肯定要追问他们去了哪里。
松田阵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五条她这是因为太思念诸伏,搞起了替!身!文!学!吗!
“丁零零——!!!”
他正准备好好提醒一下对方,不能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却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今天松田阵平休假,有电话打进来那八成是工作上的紧急事情,卷毛警官立马接听了起来。
听的过程中,神色越来越凝重。
几分钟之后,松田阵平缓缓开口:“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五条雪见扮演着吃瓜群众,将水果沙拉吃的见底,然后优雅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有工作吗?”
“嗯,某处大楼被安装了炸弹,萩已经赶了过去。”松田站起身将墨镜戴好“以防万一,我过去一趟。”
“等等!”雪见叫住了准备往外走的松田阵平。
“你去找萩原的话,我也一起吧?正好看看刚才说的那个情况。”
现在距离晚上跟琴酒约定的时间还有很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会,最终坐上了法拉利458到达被警方包围的高层建筑物前。
“松田警官幸苦了!”作为爆炸处理班的王牌之一,松田一到达现场就有警员围了上来。
卷毛警察掏出手机边翻边问:“萩原那边怎么样了?”
“萩原警官目前已经卸除了感光启爆装置,现在正要进行更加精细的操作。”警员解释着。
松田阵平找到了萩原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五条雪见仗着自己特级五感敏锐,理直气壮的偷听。
“萩,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上去?”
“小阵平也被喊来了嘛?不用担心~虽然不能跟你比赛三分钟解决,但是慢慢来没有问题。”
“……你这家伙别油嘴滑舌了,话说防爆服有好好穿上吧?”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穿那种碍事的东西,穿上以后手指都会变得不灵活。”
“喂!你也稍微重视一下自己的安全问题吧……啧,赶紧解决工作,等会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挂掉电话后,他目光往五条雪见那边看了一眼,白发咒术师正仰头盯着大楼若有所思。
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五条雪见运转咒力仔细感受了起来,空气中的的确确飘散着恨意,估计是距离比较远的原因,虽然不强烈,但是还挺让人在意的。
她转头对松田阵平说:“我上去看看,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松田阵平神情瞬间凝重起来,咒术师说奇怪的东西,那不就是咒灵吗?!
五条雪见旁若无人地往警戒线内走去,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特级咒术师证件丢给松田。
那个多少咒术师看了会腿软的小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卷毛你解释一下,我先上去。”
说完,五条雪见快速地冲进大楼,甚至没给在场警员反应的时间。
萩原研二他们在三十层的位置,比起等电梯五条雪见还不如自己跑上去,雪白的长发在大楼的楼梯间留下些许残影。
几分钟的功夫,五条雪见就冲到了三十层一群警员的身后。
萩原研二正被他们包围着,全神贯注地进行炸弹拆除工作,此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五条雪见的出现。
来到这里后,空气中的憎恨情绪越来越明显,不过不是从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更像是依附在了某件物品上。
看样子是那个炸弹?
这种情况就有点像电影中被诅咒的红鞋子或者木梳子一样。
咳咳咳,所以说轮到咒术师出场的时间了吗?
五条雪见刚往前迈近了一步,就听见萩原研二慌张地大喊。
“快跑!离开这里!计时器又开始运作了!”
一众警员惊恐地往楼梯方向跑,他们转身看到了五条雪见,不过现在都没有闲心去问她是谁了,大声喊着。
“快跑!”
萩原研二是最后一个撤离的,炸弹重新开始计时的时间很短,只有六秒钟——
爆炸的声音瞬间在三十楼响起。
通过建筑物外的视角可以看到整层楼都冒出了浓浓的黑烟。
此时此刻,三十层内。
“啧,又得麻烦辅助监督过来解释了吗?希望伊地知不要哭丧着脸……”
所有警员连同萩原研二在内都紧闭着双眼,巨大的爆炸声过后,预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们疑惑地睁开眼睛。
一个白发的漂亮女人双手环臂站在他们中间,面色不悦地抱怨。
“五条?!这是……怎么回事?”萩原研二认出了她,然后下意识地往四周查看。
以五条雪见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地砖完好无损,仿佛有道透明的墙遮挡住了爆炸的冲击。
雪见甩甩手撤下了『帐』,然后拿出电话划拉了起来,口中还不忘回答萩原研二的问题。
“嘛……就是那么回事呗,要解释起来还有点麻烦,我找个人来处理。”
然后拨通了某位社畜的电话。
“摩西摩西,伊地知吗?这里是特级大人,你现在应该挺闲的吧?不闲吗……没关系,直接翘班来市区刚刚发生过爆炸的大楼这里。”说完象征性地安慰了一下“别担心,被扣工资的话去找夏油杰就行。”
挂掉电话后没过多久,松田阵平就带着其他警员冲了上来。
“萩原研二!你这家伙……没事吧!”
映入眼帘的是……表情复杂的幼驯染和五条雪见他们,几人脚下锃亮的地砖和周围的焦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松田阵平:“……”出现了吗,咒术师的神秘力量。
辅警们开始对现场的残局取证,他们三个人单独来到楼梯间严肃地讨论起来。
萩原研二刚刚经历过不可思议的爆炸事件,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难以平静,五条雪见和松田阵平明显没有对刚才诡异的场面表示震惊,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板着脸开口:“你们两个……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这是我这边的台词吧!要是没有五条在,你已经被炸成碎片了知道吗!下次给我好好穿上防爆服!”松田阵平生气地拽起幼驯染的领口。
五条雪见在线吃瓜,准备把这个当傻子的机会让给卷毛君。
主要是普通人突然听说咒灵什么的,多半会以为是精神有问题吧?
萩原研二被他说的心虚,下意识看了一眼同期好友的前女友……
尴尬地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对,不过五条怎么会突然过来?这里可是爆炸拆除的现场。”
啊这……
现在轮到松田阵平尴尬了,他顿了一下,松开萩原的领口,纠结了半天抬头对视上幼驯染的眼睛,表情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