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不平衡罢了。”沈韩杨舔了舔嘴角，苦笑两声，“有些时候真希望自己也能残忍一点，但是我的良知不允许我这样做，齐渊，我不是圣人，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放过他，我甚至想将自己所受到的威胁全部双倍痛苦的奉还给他。”

沈韩杨会这么想，齐渊其实心里猜得到，谁都不是圣人，不过是心里的那一点点良知提醒着自己不能这样做，法律的制裁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齐渊刚想说话，沈韩杨连忙打断了他，他笑了笑，叹了口气，“算了，至少现在还没什么事，你继续调查吧，越快越好。”

“…沈韩杨，对不起。”齐渊有些懊恼，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沈韩杨皱眉，“你难道真想和那两个疯子一样，靠着伤害去威胁他们吗？我不允许，我不想你因为我而被画上人生的污点。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我刚刚看了机票，定了后天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齐渊沉默了好几秒，“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手软，放过伤害你的人。”

沈韩杨没说话，转过身躺在了床上，把暴露在外面的皮肤藏进了棉被下面，打了哆嗦，“这天气越来越冷了。”

齐渊看了眼被掀起的被角，顺着床沿钻了进去，从下面抓住沈韩杨的双腿，钻到了沈韩杨的面前。

“你不怕你的手被蹭着？”沈韩杨不敢动，乖乖的躺在齐渊身下，生害怕弄伤了齐渊。

其实手肘的伤也没有那么严重，至少齐渊还能随意活动，不过不敢太用力，怕伤口撕裂流血。

“也没那么娇弱。”齐渊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附在沈韩杨的肚子上，温热的大掌将沈韩杨有些发凉的肚皮覆盖着，沈韩杨觉得温暖了些。

齐渊在用眼神在请求沈韩杨的同意，沈韩杨心里是清楚齐渊想干什么的，他没有推开他，只是安静的看着齐渊，意识到沈韩杨没有拒绝和不耐烦的表情后，齐渊的动作显然变得大胆了许多。

手直接从衣服底下探了进去，肆意游走，沈韩杨低声喘息着，他们有多久没有做过了，大概一个多月吧，齐渊也同样，长时间的禁欲让此时此刻的两人像是被点燃了身体里的那团欲火，一点就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