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他这样说。
黎未暮觉得他的忍耐性是真的很好,好到即使易扬坐在他身边也能忍住不揍人。
下课了,他起身走出去交画稿。
前排的张向趁着他暮哥不在要搞事情了。
他转过头来,自来熟的拍了拍易扬的肩膀:“兄弟,你还好吧?”
应该没被他们暮哥给打废吧。
实在不能怪他有如此的想法。毕竟他们暮哥平时看起来一副与世无争的好像什么事都懒得关心的淡漠样子,活脱脱一个天外飞仙,但如果真的有谁招惹他不痛快,下场也是很惨的。
想当初曾经有一次,张向喝醉了,黎未暮去酒吧接他,走廊上碰到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打量着他,问他长的这么漂亮是不是出来卖的,还不安分的伸手去摸他。
黎未暮是怎么处理的?
哦,拿着酒瓶给人开了个瓢。
人倒是没死,毕竟黎未暮下手有分寸,不会因为这么个破事沾上一条人命。
但烈是真的烈,野也是真的野。
酒瓶砸到人头上,眼都没眨一下。
想到这里,张向又下意识上下打量易扬好几眼,似乎是想透过这身衣服看出易扬身上有没有什么肉眼不可见的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