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
挨个碰碰他们的小拳头,谢晗磊下车,说:“走吧,开车小心。”
看着江畔的车开出大门,谢晗磊站在原地对着渐渐远去的车灯挥挥手。
转身回冷清下来的屋子,谢晗磊歇口气,想到楼上那堆行李就懒得动,躺在沙发上翻手机,看到王知言的名字,犹豫着。
他其实不想得罪邢卓。
邢卓背景硬,谁攀上他都会有好处,谁得罪了他当然也不会好过。这种人想得到的和想毁掉的,简直易如反掌。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江畔动了心思,但自从谢晗磊有所察觉以来,就觉得自己之前让江畔去应酬,就像是把肉扔猛兽嘴里一样。
他怎么就没一早看明白江畔的抗拒呢?
抽上一支烟,谢晗磊把电话打过去,问:“邢卓在哪?”王知言疑惑地没出声,他便说: “不会去找江畔了吧?”
这话像是在开玩笑,但最近邢卓是有些不避讳了。
王知言说:“joshua应该在家。”
谢晗磊好像也就是开个玩笑,笑嘻嘻说:“王秘,你看我明天就要走了,和你商量个事。”
王知言一笑,问:“什么事?”
谢晗磊点点烟灰,说:“他能不能别动我兄弟?”
王知言都不带停顿地笑道:“你是不是喝多了。”
“是吗?”谢晗磊说,“我都没说是谁,你就知道,看来他想做什么你也知道。”
这次王知言没说话了,可以想象那头他没笑的样子。
谢晗磊有些说不清的愤怒。
他一开始也以为邢卓不是好那一口的男人,但衣冠禽兽,衣冠禽兽,妈的,怎么就那么适合他,而且越是知道他想做什么,就越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