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还涨红着脸,背过身,把自己半张脸蒙进被子里:“…嗯。”
宋炙阳走进厨房,将冰箱里菜拿一些出来。他并不太会做饭,所以也不敢做出什么花样来,只是简单得炖了一锅粥,考虑到安知的口味,连盐也不敢多放。
粥刚做好,安知也从床上下来了。
“你怎么下来了,躺回去。”宋炙阳命令道。
安知拉过椅子在餐桌边坐下:“不想在房间里吃东西。”
安知的这个习惯还挺让人惊讶的,只要是在家里,他对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似乎特别讲究。
宋炙阳看安知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进食,也拉过椅子坐在他边上。大概是因为饿得久了,安知吃得挺多,宋炙阳看得很满意,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汁。
“还难受吗?”
“好多了。”病去如抽丝,安知喝了一大碗热粥,此刻觉得比方才要好受一些,只是出了一身汗有些难耐。
安知抱着睡衣就进了浴室,关门前还不忘跟宋炙阳说:“客房还有一个浴室…衣柜里有没穿过的浴衣。”扫墓回来的宋炙阳自然身上也是污渍不少,听了安知的话,便也急着将自己拾掇干净。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宋炙阳本以为安知定然睡了,可不想却看到他蹲在沙发上,像只猫一样眯合着眼,显然是在等他。
宋炙阳走过去,坐下来,搂过他的肩膀:“怎么坐在这,冻着怎么办?”
“怕睡过去,就忘了。”安知声音慵懒。
“忘了什么?”
安知拿出手上的盒子,“这个。”
宋炙阳的那种惊喜实在是难以言说。你记得第一次看烟花的心情吗?大概就是那种觉得整个世界都绚烂到极致的窒息感。他几乎是屏着气接过盒子,将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