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武说,“不会,他前几日才输光了银子,还问我借了一两银子说要买米,在下一笔买卖没有上门之前,他不会去赌的。”
秦舒武的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开门的人长了一张猴子脸,看着倒是有那么点尖嘴猴腮的感觉,嘴里叨着一根草,骂骂咧咧的说,“谁啊!”
然后在看到秦舒武之后又立马换了一张脸,“秦大哥是你啊,你不是来找我要钱的吧!能不能宽限我几天?”
“我什么时候借你钱找你要过了,哪次不是你自己刚还我你又借了的,我今儿来是找你帮忙的。”秦舒武说。
“秦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在所不辞。”那人立即殷勤的说道。
“我找你还能帮什么忙,无非就是让你帮忙刻字而已,我今儿带了人过来,他要刻点儿东西,你给帮看看成不成,这是我爹么收的干儿子,也是我弟弟了,许然你过来。”
许然听到秦舒武的话走到他身边,对着那人点了点头,“你好,我是许然,我想找你帮我刻一些册子,只有字的册子。”
那人没有接许然的话,大量了许然一会儿对秦舒武说,“秦大哥你这弟弟长的可真俊俏,要是他耳朵上没有孕痣,我都该以为他是哥儿了。”
被人说成是像哥儿,许然虽然不怎么高兴,但是也没生气,这长成什么样子也不是他自己想的,再说了他还能自恋一下是因为对方长的太丑嫉妒他呢。
倒是秦舒武很理所当然的答道:“你这话还真不假,我们家估计就我这个弟弟长最标致了,也不跟你说废话了,你直说这东西你能不能刻吧!”秦舒武说着将手里的纸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