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修复舱交给我吧,”蓝眼侵略者道,语气平静,却带着高位者惯有的高高在上,“反正你们也没有机会用上了不是吗?”
“你这么着急来索要,不就是机会存在的证明?”姜楼笑了笑,年迈的老人挺直了腰板,“我不会交给你,想要就自己去拿。”
“自己去拿吗?”蓝眼侵略者瞥了他一眼,“那就得罪了。”
他猛地逼近姜楼,而姜楼并没有躲避,他只是低头叼起实验服的第一颗纽扣。
纽扣线头嗒地崩断。
他将纽扣含着,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入侵者本能地后退几步。
他的处理中枢感受到了危险。
“看着吧,”姜楼的话因为含着纽扣有些含混不清,“这道门可花了我们这些人不少的心血,里面的很多人包括一些后生都已经离开人世,这么容易让你打开了,老头可不甘心。”
入侵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往前飞扑。
与他同时飞扑的是屏幕前的顾溪。
她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
爆裂声从姜楼的头部迸开,将一切的开门的可能性炸毁。
瞳仁声音面部,全部毁坏。
入侵者想要打开这扇门只有暴力破解,或者从顾溪这里得到她亲口说出的开门暗语。
他们能够进来便已经是破解了门口她的声纹密码,最后卡住他们的是那个特别的暗语内容。
顾溪沉默地关上录像,将整个录像系统关闭,一步一步机械一般地回到满是血迹的门前。
她抱起姜楼的尸体,站在检测的门前,张了张嘴,声音卡住了,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