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层眼光,再想起冷峯那些看起来低调朴实的床单被套,别冬眼神都变了,甚至浴室里冷峯给别冬买的,跟他自己一个牌子的电动牙刷,别冬这会随便搜了搜,竟然贵得离谱,他举着牙刷,觉得自己这口牙也该是玉牙,才配得上这支八百块的牙刷!
握在手里都嫌烫手,别冬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好,心里忍不住骂了声,真特么败家!
但他洗完澡还是用这支金贵的牙刷刷完了他那口玉牙,出来坐在自己的床边发呆,冷峯这么个过法真不是办法,但这得怎么解决呢?
怎么说钱是人家自己挣的,冷峯也不花家里的钱,别冬有什么理由干涉冷峯怎么花自个儿的钱?
冷峯洗完澡出来,就腰间围了条浴巾,坐在床边用棉签掏耳朵,他今天开车去了很远的地方,镇上和县城都没有他要的漆料,干脆去庆原州买,这会跟别冬闲聊,说这些漆也还是没全配好,他得上网看看买一批进口漆过来。
别冬问:“寺里给的费用够吗?”他怕冷峯把钱全花材料上了。
冷峯想了想,说:“他们修一次佛像不容易,不能漆料用得差了,过不了几年又得重新弄,宁愿现在用得好一点,可以管很久。”
别冬不说话,他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怕冷峯白忙活。
冷峯掏完了耳朵,看他那闷声不吭的样儿,笑着说:“别担心,我有数的,给自己的钱都留着呢。”
“嗯。”别冬点头。
冷峯心里还挺想笑,觉得家里这个小财迷现在操心得越来越多了,最近整天问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冷峯一开始没防备,都说实话,觉察到小财迷的惊愕和不高兴之后,再问就直接往一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