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着顾衍衡这么主动,季陵干脆就直接全都交给了他,“体验一把甩手当掌柜的感觉,这滋味也挺不错的, 走了。”
说完,季陵便开门下车回了pac基地, 而顾衍衡也在看到人影消失后也开车回了vk。
因为下场常规赛换江渺上场的缘故, 这几天的训练里更多是江渺打治疗师位置和其他人练配合。
而季陵则选择以匹配赛或单机练习的方式来保持手感,增强肌肉记忆力。
自上次在比赛场上成功狙杀后,季陵这段时间经常会尝试压枪狙枪, 训练自己的瞄准度。
然而每次一轮训练下来,智能计算显示出的数据值都不甚理想,甚至还有逐渐下滑的趋势。
这一事实摆在季陵的眼前,让他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情又开始焦虑起来。
即便理智明确地告诉他, 心理障碍想要恢复不能一蹴而就, 也不能急于求成, 但感情上的焦虑状态却不是单凭理智就能全都消除的。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里,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周六那天。
顾衍衡按照约定的时间早早地停在了pac基地门口,没过多久,季陵便从pac基地出来上了车。
“来的挺准时啊,”季陵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系上,偏头看向顾衍衡道,“犹记得两年前你还是个不睡饱绝对不会起床的大少爷,看来时间真的让你改变不少。”
“你这话可就不太对了啊,谁当年没有个黑历史呢,要不咱俩一起翻翻旧账?”
“别了,”季陵连忙摇摇手坐正道,“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是一点都不想回忆,咱们还是专注当下,展望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