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又急又密,很是不同寻常。
谢苗儿索性什么也不讲,闷着头,直接拦腰抱住了他。
陆怀海没推开她,却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他绷着脸,道:“又来这招,我不会中你的计了。谢苗,松手。”
“我不,”谢苗儿才不依:“不把你定住,你一会儿被我气跑了怎么办?”
陆怀海睨她一眼,“你还知道我会生气?”
他虽然这么说,脸上却实在看不出什么气恼的痕迹。
谢苗儿一直酝酿着要何时何地同他开口说分别才好。
原以为背对着他时,看不见他的反应才讲得出口,可她现在想想,这话反而要看着他的眼睛说才对。
“不要生我的气嘛,我的意思只是暂时、短暂的和你分别。你每回归来,我们都可以再见的。”
陆怀海的声音越发低沉:“你以为,我是没办法把你捆在身边,所以才生气的吗?”
“不是吗?”
他忽然使出不容抗拒的力度,强行把她圈在他腰上的手臂移开,不许她再靠近。
陆怀海气笑了,“在你眼中,我竟是这样的人。”
谢苗儿呆呆地抬起眼睫,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双手无处安放,想再次伸向他,却又不敢。
她嗫嚅着:“我……”
陆怀海本不欲解释自己的做法,但眼前的这个小傻瓜已然想左了,他若不说,指不定她会想些什么。
于是,陆怀海终于还是道:“正是因为我打算送你离开,才想同你早日安顿下来。”
“我不需你随军,为我付出这么多,你有你想做的事情,我亦有,纵使千山万水迢迢不得相见,我们也是在一处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