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婚期在即,但她与宴哥哥已有两月多未见,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她真的是想念得紧。
想必宴哥哥也是如此。
她想好了,若是他睡下了,她看一眼就走,这样也不算坏了规矩。
卫棠方才翻窗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书房的光亮,于是一下地便轻手轻脚地猫步跳至书房。
一想到等会能看见朝思夜想的宴哥哥,她的心口就砰砰直跳。
但不成想,她扑了个空。
看到空空如也的书房,卫棠的脸耷拉了下来。
宴哥哥不在书房,那他在哪?
于是乎,她又回头往卧房走去,突然,一段极轻的交谈声落入她的耳朵。
习武之人耳力向来是优于旁人的,因此她听得清清楚楚。
“表哥,你喜欢阿柳吗?”
“喜欢。”
一声满足的女子轻笑声传来,随后那女子继续问道:“表哥,你我在南地便情投意合,你说你与那卫大小姐多年未见,早就生分了,只是迫于无奈才娶的她。可阿柳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你要是和她成了亲,我和孩子该怎么呀?表哥 ,他可是你的亲骨肉……”
生分?孩子?
卫棠脚下的步子顿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床榻的方向,此时只觉得脑子如五雷轰顶般炸开了,随即遍体生寒,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之间被抽干。
“是我的孩子。”
低哑熟悉的男音刚落,卫棠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面上尽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一道闪电猛地袭来,天空亮如白昼,而这间屋子也在一瞬之间被照亮了。
卫棠清楚地看到床上那女子只着寸缕,像一条水蛇一般攀附在一个男子身上,而男子衣衫凌乱……
那男子她再熟悉不过,不是陈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