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厌卿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只好就着这个动作侧坐在床榻边,目光平静的朝着阿柳道:“去打盆热水来,醒酒汤好了也端上来吧!”
话音刚落,苏笙就已经毛毛躁躁的闯了进去,刚准备大喊就见到了床榻里还躺着一人,下意识将声音咽下,放轻脚步的凑上前去,轻声问道:“是阿竹吗?”
否则别人也不能躺在他哥的床榻上。
苏厌卿点了点头,同样压低着声音,“阿竹不小心喝多了酒,现在正不舒服呢!我怕送他回去会被阮老爷骂,所以就将人带回来了。”
然而他的细心解释却被苏笙点头带过,伸长了脑袋要去看床榻里的阮竹,笑的贼兮兮的问道:“哥哥,我能在阿竹的脸上画一道吗?等他明天吓他一大跳。”
苏笙的眼里只有恶作剧,完全就没有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放在心上。
苏厌卿轻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随后侧身低垂着眼眸看着抓住自己衣摆的手指,伸出手想要一点点将其扳开,谁知不清醒的阮竹格外倔强,不好容易看着就要成功,下一秒又被重新给攥住。
这一幕被苏笙看在眼里,开口笑道:“阿竹这是把哥哥当成家里人了吗?不如那被褥代替一下好了,哥哥总不能一直陪着阿竹坐在这里吧?”
说到这里,他恍然大悟道:“阿竹睡在这里,那哥哥要去哪里呢?哥哥一开始就应该将阿竹带到之前房间去的。”
苏厌卿没有回应,只是在阿柳端着热水上前的时候才开口指使着对方,“去给阿竹拧毛巾过来。”
苏笙连忙转身去拧毛巾,听着对方解释道:“以为你已经睡下,就想着将人先带到我这里,我随意挑间空房就行,书房里不是还有小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