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
柳秋安紧了紧身上的被褥,将小半张脸都埋进了温柔的被褥里。
“唔……”
长安窝在他身边,毛茸茸的身躯起伏着,原本的被鞭子抽出来的伤痕在秦眠的照料之下,渐渐好转。
室内充溢着香甜的糕点味。
柳秋安在睡梦中吧唧吧唧着嘴。
突然,窗口传来两下叩击声。
‘叩’
‘叩’
柳秋安翻了个身。
过了一会儿,叩击声再次响起,又是两下。
“叩”
‘叩’
“穆长闲……”柳秋安嘟囔着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唔……”
窗外的人开始锲而不舍地叩击着窗户。
柳秋安在被褥里闷闷地哀嚎一声,窗外的叩击声依旧如雨点般密集传进屋内。
毫无停歇的意思。
他猛地掀开被褥,长安一声凄厉喵呜被他埋进了被褥里,胡乱扭动猫身。
柳秋安闷闷不乐地紧抿着唇瓣,他终于想起穆长闲已经去地牢哪里接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