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觉得都不太可能,于是乎阿香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些想法。
进房后,慕容亭将慕容浅放在沙发上,他说,“下次别这样了。”关切中带着些许责备。
别不辞而别,还是别不自量力,这一切是她能决定的吗?
枉她只顾心疼他,对方却只有责备。
慕容浅委屈而倔强地收起自己的脚,阻止慕容亭替她查看伤势。
她道,“你误会义母了。”
慕容亭抬手就敲向慕容浅的头,“你还委屈上了。”
不然呢!就准你伤心,不准我委屈啊…慕容浅正负气想着,慕容亭就拉过她,将二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慕容浅自然不给,奈何被慕容亭死死捧住了头,她挣脱不开。
慕容亭撒娇道,“贴一下,就贴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