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亭目光一刻不移的看着她,近看,人相似却不同,凤尾下那刻比桌上玫瑰还要艳红的朱砂痣,尤为打眼,趁得她眸中的陌生分外分明。
但眉更浓也好,凤眸更为狭长,五官整体更为英挺也罢,都打消不了他心中全部疑惑。
慕容浅装作初次见面一样,礼貌问候后回到定的座位,点了她以前从不碰的鹅肝,但却做出很喜欢吃的样子。
她努力让她的动作散漫中多些男儿的力量,将女儿家的娇柔隐藏,应付着慕容亭不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同时她还要说笑应付着柯奇,不让他看出异样来。
这顿饭可谓吃的相当艰难,且漫长。
魏然熟练切着手下五分熟的牛排,细嚼慢咽,跟着慕容亭的节奏,吃的不快不慢,说的不多不少。
就如同做手术一样认真,行为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只等吃到七分饱,他想慕容亭观察的差不多了,才道,“你还要问我吗?”
彼时,慕容浅那桌不知柯奇讲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慕容浅正笑得灿烂,几乎一样的眉眼,那笑却看着格外不同。
慕容亭收回目光,看向魏然,“自是要确认清楚的。”
魏然举杯喝了口水,“不过是人有相似罢了。”
慕容浅是侧对着门坐的,余光能将进进出出的人看清楚,他们这顿饭吃了很久,吃到客满,又一桌桌离去。
她觉得吃得差不多了,张口正要说走,就见一穿着黑长风衣,将小礼帽压得低低的高壮男子走了进来。
看他手摸进风衣里,电光火石间,慕容浅脑中就腾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大喊一声“爬下”,那男子也掏出枪来,朝她的方向打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