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是颜如玉现在的化名,颜叔在来时的车上同她大致讲过,是警局一直在布局抓一个革命党,知道他今日与人接头,便将其与街头人一并抓获。
警局所说的那个革命党,慕容浅也不陌生,正是当初组织过游行,后来去京城求学的张同学。
贾警长刚掏出小本子,准备说给柳婕听的证据,这会全抖豆子一样说给慕容浅听。
慕容浅听着反应比柳婕还镇定,听完不过反问一句,“就这?警局抓人这么儿戏吗?”
贾警长刚舒缓的脸色一下又被憋得青一阵,“这证据确凿,怎么就儿戏了?”
“人是发表过几篇偏激点的文章,但以此扣个革命党的身份,不是儿戏是什么?”慕容浅转脸看向卫局长,笑问,“卫局长,您说呢!”
卫局长对上她满满笑意的眼睛,有着不容置疑的光,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这……”
慕容浅又是淡淡一笑,“如果卫局长觉得难办,这事我便只能拍电报回家了?”
卫局长沉默一番,转对贾警长道,“放人。”
贾警长有些不甘心,“局长。”
慕容浅却在好奇问,“那位学生?”
“自然一并放了。”卫局长回答完她,瞪眼看向贾警长,“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放人。”
慕容浅礼貌谢过,没有去警局的接待室等,而是出警局上了自己车的后座。
她上车没多久,一两车急急开来就停在了他们旁边不远处,慕容亭与魏然相继从轿车后座下来。
慕容浅看着他们,问前面的颜叔如过无需见颜如玉,就先离开。
颜叔没说什么,发动车子,问慕容浅要去哪?
慕容浅道,“最近的晓露堂。”
晓露堂起于江南,不过三四年光景,便从街边一家小店,拥有多家分店,远近驰名。
终究还是担心又今日这样的意外,所以若非回来看到离别的人们一个个憔悴模样,她不会将这家店开进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