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何时对炎丹动了杀心的?”
炎丹是云凤灵的夫婿,柔柔的亲生父亲,况且那事已过了一年,按理说奶娘应该不会再因此杀了炎丹的。
奶娘忽然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她才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也罢,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我既已杀了炎丹,也不怕柔柔将来恨我,我只唯恐柔柔长大了被炎丹利用。”
宋真清从未料到人心竟然能凉薄到如此程度。
奶娘说,自她杀了湘姐儿后,炎丹有所察觉,并以此作为把柄要挟她为他做事。
奶娘也怕云凤灵与柔柔得知她是杀人凶手后,心生惧意与她离心,才不得不答应了炎丹的要求。
“初时他只是让我替他去清云观跑跑腿,看看你在山上做些什么,后来他竟让我去偷你的发钗,还让我想法支开清云师傅,你可还记得,有一日,你正在清理荷塘,有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观中,还将你吓了一跳。若不是清云师傅回来的及时,他并未来得及对你做些什么,说不得,你……”
奶娘将宋真清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嘶嘶冷笑道:“早就被我弄死了……”
似被阴毒蛇信附骨,宋真清只觉浑身寒冷。
奶娘不提还好,一旦提起,搜肠刮肚下,她终于记起刻意被清清遗忘了的那日情形。
然而,她也只记得起炎丹的名字与那双男人的眼睛,发散着极浓的占有意味,与势在必得的决心。
宋真清摇摇头,想赶跑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她很不明白,清清小道姑极少下山,怎会招惹上炎丹呢?
“除了那日,我并不记得曾经见过他,他又怎会瞧上我呢?”
宋真清蹙着眉头问道,她不清楚,或许奶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