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扯着百里昊雨的长发,“你这个贱女人,表面装得冰清玉洁,背地里却是一肚子勾引男人的招数,还说孩子是我的,谁知是哪个男人的?”
“不,不,孩子就是你的,”百里昊雨强忍着腹中与头皮上的双重疼痛,断断续续开口。
“我的?哼,”韦无忧额间青筋暴跳,“你自小便被嬷嬷□□如何勾引男人,我就不信我不在府中这些日子你守得住?”
“韦无忧,你无耻,”百里昊雨早已被韦无忧的言语激得浑身震怒。
此刻,她忽然不想去求救了,她已预感到孩子没了,她咬着牙忍着剧痛缓缓放开了拉扯韦无忧的手,安静了下来。
韦无忧见百里昊雨不闹腾了,也稍稍冷静下来,他慢慢放开了抓住百里昊雨长发的手,正欲转过百里昊雨的身子再好生安抚一番,却不料百里昊雨突然一个箭步跑向几边,只见她端起几上的药碗,“噼啪”一声扔在了地上,在韦无忧怔愣时,她弯腰捡起一片碎瓷,直直冲向韦无忧。
韦无忧只觉腰间一痛,双手奋力一推,百里昊雨被这一推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又被碎瓷绊住了脚,顷刻间摔倒在地,她身后便是那放药碗的小几,她摔倒时堪堪碰倒了小几,她的额角与小几的几脚撞到了一处,百里昊雨登时晕了过去。
百里昊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身下是淋淋沥沥的血迹,将她半裸的身子沾染的惨不忍睹。
韦无忧推了百里昊雨一把后,连看也懒得看一眼百里昊雨,捂住自己腰部的伤口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刚到门口时,恰恰与百里昊雨的丫鬟撞了个正着。
“韦少爷,”那丫鬟疑惑韦无忧怎会此刻出现在此处,但韦无忧根本不理她,错身便要离开。
但只这错身的功夫,丫鬟搭眼瞧见屋中凌乱的景象,以及一地散落的血迹,她慌忙来到屋中,看百里昊雨晕死在几边,且衣不蔽体,她惊慌之下大叫了一声,“杀人啦……韦少爷杀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