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苦。”殷迟枫一本正经道。
还很理直气壮。
苦?
不能啊,这又不是降火的药,里面的药材可没几味是特别苦的。
楚洛怀疑这俩人在驴她。
但是她没证据。
想起上次给某人喂药的时候,某人也耍赖占了她好一通便宜,楚洛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还想要喂?”
某人点头。
虞寂渊捂脸。
没眼看啊没眼看。
见兄弟一心一意地调戏媳妇儿,虞寂渊找了个借口先溜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楚洛:“……”
楚洛叹气,认命地坐在床边,拿起药碗喂他,凶道:“赶紧喝!”
殷迟枫勾唇一笑:“这么凶。”
“哼!”楚洛凶巴巴,不满意换一个人喂去!
她现在令牌在手,不怕他了!
殷迟枫以拳抵唇,低声笑起来。
“笑什么?喝呀!”楚洛急了,“药要凉了!”
殷迟枫乖乖低头喝药。
楚洛喂一勺,他喝一口。一大碗黑乎乎的浓厚汤药,生生被他喝出了品尝燕窝鲜汤的感觉。
哪怕再不苦……也是中药,楚洛看着都替他苦得慌。
喝完了药,楚洛把脉做记录,然后收了纸笔,打算半个时辰后再看看。
可刚起身,手腕就被倏地抓住。
紧接着被用力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