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

“我能坚持五分钟!”

这是一场对赌,只有赢了所有人,才算赢!

镜头中,薄一白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眸似无垠黑洞,麻木而平静,像是一具没有气息的尸体。

桑甜坐在监视器旁边,当薄一白的目光正对镜头的刹那,她忍不住嘶了声。

镜头中男人的目光像是穿透了器械,看向了所有人,细看的话又不存在的焦距。

虚与实之间,空洞却又有神。

桑甜的直观感受就是,死人睁开了眼。

“薄老师的演技太吓人了,我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

“一秒入戏,简直可怕!”

镜头内,出现了一双苍白的手,女人十指修长,从薄一白后方的黑暗中探了出来。

沿着他的两鬓慢慢轻抚,像是触碰着一件珍宝,手指滑过他侧脸的肌肤。

像是撩拨和爱抚,色气满满,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

k出现了,就站在林墨的身后。

旁观者已禁不住心跳加速。

“我去这谁受得了……”

“只有我觉得看着有些可怕吗?感觉k那双手好像随时都会掐断林墨的脖子。”

“这是临场发挥吧,我怎么记得姜酒和薄老师好像事前没有对戏。”

陈明都禁不住挑眉,死死盯着监视器。

那双爱抚的手落在了薄一白的颈部。

温柔与残酷在眨眼间转变,女人的手掐住薄一白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

所有人仿佛都听到了咔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