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你吧,别往人家闫副总头上扣帽子,哈哈哈。”
“没看到吗?都送蛋糕了。”
“我说呢,今天中午闫宽特意去买了蛋糕,原来是要送女老总啊。”
“喝闫副总的喜酒指日可待了。”
几个人一支烟吸完,将烟蒂碾灭,嘻嘻哈哈的各奔东西。
小伙计往角落里靠了靠,蹲了下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才忆起那个寒冷的夜晚,闫宽将他压在墙上,他说:哥陪着你。
“骗子!”小伙计将脑袋插入怀中,带着哭腔,“闫宽,你个骗子!”
“小谢……行不行?”李春华指甲旁边扣落了很多皮屑,露出鲜红的嫩肉刺痛小伙计的眼睛。
“李姐,”小伙计终于直起了腰,“行,我同意。”
……
栗子蛋糕最终还是落在了女老板车上,闫宽有些沮丧。上了些年纪的女人不似青春少女,将爱恨挂在嘴边,直来直去,勇敢无惧。女老板虽也热情,但事事留着余地,她不直说爱慕,闫宽也找不到由头拒绝,一顿饭吃得虽不至于疲累,但也兴致不高,主要是他惦念着小伙计,不知这半个下午他是如何安排的?
期间也给小伙计发了几个微信,但小伙计没回。闫宽觉得他可能是到哪里松范去了,毕竟每天繁重的工作压在身上,让小伙计远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大男孩那样可以随意玩闹。
可直至深夜,小伙计也没回消息,这就有些不寻常了。即便再忙,小伙计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不回他信息的时候,难道是手机没电了?